都到医院了,这里有我就行了(le ),你回实验室去(qù )吧?景厘忍不住(zhù )又对他道。
霍祁然已经将带来的午餐在餐桌上摆好,迎上景厘的视线,回给她一个让她安心的笑容。
他看着景厘,嘴唇动了动,有些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
即(jí )便景彦庭这会儿(ér )脸上已经长期没什么表情,听到这句话,脸(liǎn )上的神情还是很(hěn )明显地顿了顿,怎么会念了语言(yán )?
景厘平静地与(yǔ )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bà )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diàn )话我知道,爸爸(bà )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shēng )音,所以才会给(gěi )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霍祁然站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冷声开口(kǒu )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是在逼她做出什么(me )决定吗?逼她假(jiǎ )装不认识自己的(de )亲生父亲,逼她(tā )忘记从前的种种亲恩,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声,景厘才恍然回神,一边缓慢地收回手机,一边抬头看向他。
她很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了指甲,再慢慢问(wè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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