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点多,两人乘坐的飞机顺利降落在淮市机场。
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
乔唯一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候,正好赶上这诡异的沉默。
至于旁边躺着(zhe )的容隽,只有一个(gè )隐约的轮(lún )廓。
刚刚(gāng )打电话的(de )那个男人(rén )收了手机走过来,道:容先生眼下身在国外,叮嘱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他们回去,我留下。
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一脸无辜地开口问:那是哪种?
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容隽说:这次这件(jiàn )事是因我(wǒ )而起,现(xiàn )在这边的(de )问题是解(jiě )决了,叔(shū )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不是吗?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hé )茶几也被(bèi )打扫出来(lái )了,乔仲(zhòng )兴大约也(yě )是累坏了(le ),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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