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是(shì )小菜一(yī )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jiè )绍给他(tā )们。
你(nǐ )脖子上好像沾了我外套上的短毛,我给你吹掉了。乔唯一说,睡吧。
容隽还是稍稍有(yǒu )些喝多(duō )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duō )了,吵(chǎo )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lái ),我就(jiù )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此前在淮市之时,乔唯一不小心摸到他一下都会控制不住地跳(tiào )脚,到(dào )如今,竟然学会反过来调戏他了。
乔仲兴也听到了门铃声,正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看(kàn )见门口(kǒu )的一幕,一愣之后很快笑着走了出来,唯一回来啦!
梁桥一走,不待乔仲兴介绍屋子里其他(tā )人给容(róng )隽认识,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开口道:容隽是吧?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才出去(qù )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吗?怎么你外公(gōng )的司机(jī )在淮市?你外公是淮市人吗?
那人听了,看看容隽,又看看坐在病床边的乔唯一,不由得笑(xiào )了笑,随后才道:行,那等你明天做手术的时候我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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