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关了,过关了。景彦庭终于低低开了口,又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才看(kàn )向景厘,他说得对,我不能将这个两难的问题交给他来(lái )处理
桐城的专家都说(shuō )不行,那淮市呢?淮市的医疗水平才是最先进的,对吧(ba )?我是不是应该再去(qù )淮市试试?
霍祁然听了,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这个(gè )‘万一’,在我这里不成立。我没有设想过这种‘万一’,因为在我看来,能将她培养成今天这个模样的家庭,不会有那种人。
景(jǐng )彦庭听了,只是看着(zhe )她,目光悲悯,一言不发。
可是还没等指甲剪完,景彦(yàn )庭先开了口:你去哥(gē )大,是念的艺术吗?
其实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小异,可(kě )是景厘却像是不累不倦一般,执着地拜访了一位又一位(wèi )专家。
这一系列的检(jiǎn )查做下来,再拿到报告,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景厘缓缓(huǎn )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wǒ )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guò )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霍祁然听明(míng )白了他的问题,却只是反问道:叔叔为什么觉得我会有(yǒu )顾虑?
霍祁然也忍不(bú )住道:叔叔,一切等详尽的检查结果出来再说,可以吗(ma )?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