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平(píng )静地仿佛像在(zài )讲述别人的故(gù )事:后来,我(wǒ )被人救起,却(què )已经流落到t国。或许是在水里泡了太久,在那边的几年时间,我都是糊涂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更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什么亲人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shí )么呢?是我亲(qīn )手毁了我们这(zhè )个家,是我害(hài )死你妈妈和哥(gē )哥,是我让你(nǐ )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那辆雷克萨斯,这几年都没有换车,景彦庭对此微微有些意外,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向霍祁然时,眼(yǎn )神又软和了两(liǎng )分。
她话说到(dào )中途,景彦庭(tíng )就又一次红了(le )眼眶,等到她(tā )的话说完,景(jǐng )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她不由得轻轻咬了咬唇,我一定会尽我最大的所能医治爸爸,只是到时候如果有需要(yào ),你能不能借(jiè )我一笔钱,我(wǒ )一定会好好工(gōng )作,努力赚钱(qián )还给你的——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偏在这时,景厘推门而入,开心地朝着屋子里的两个人举起了自己手中的袋子,啤酒买二送一,我很会买吧!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又和霍祁然交换了一下眼神,换鞋出(chū )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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