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hòu )老枪打电话过来问我最近生活,听了我的介绍(shào )以后他大叫道:你丫怎么过得像是张学良的老(lǎo )年生活。
书出了以后,肯定会有很多人说这是(shì )炒冷饭或者是江郎才尽,因为出版精选集好像(xiàng )是歌手做的事情。但(dàn )是我觉得作为一个写书的人能够(gòu )在出版的仅仅三本书里面搞出一个精选是一件(jiàn )很伟大的事情,因为这说明我的东西的精练与(yǔ )文采出众。因为就算是一个很伟大的歌手也很(hěn )难在三张唱片里找出十多首好听的歌。况且,我不出自会有盗版商出这本书,不如自己出了(le )。我已经留下了三本(běn )书,我不能在乎别人说什么,如(rú )果我出书太慢,人会说江郎才尽,如果出书太(tài )快,人会说急着赚钱,我只是觉得世界上没有(yǒu )什么江郎才尽,才华是一种永远存在的东西,而且一个人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从来都是自己(jǐ )的事情,我以后不写东西了去唱歌跳舞赛车哪(nǎ )怕是去摆摊做煎饼也(yě )是我自己喜欢——我就喜欢做煎(jiān )饼给别人吃,怎么着?
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间来来(lái )去去无数次,有一次从北京回上海是为了去看(kàn )全国汽车拉力赛的上海站的比赛,不过比赛都(dōu )是上午**点开始的,所以我在床上艰苦地思考了(le )两天要不要起床以后决定还是睡觉好,因为拉力赛年年有。于是睡(shuì )了两天又回北京了。
当时老夏和(hé )我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风吹得十分粗糙(cāo ),大家头发翘了至少有一分米,最关键的是我(wǒ )们两人还热泪盈眶。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jiāo )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méi )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jù )本的吧。
当年春天中旬,天气开(kāi )始暖和。大家这才开始新的生活,冬天的寒冷(lěng )让大家心有余悸,一些人甚至可以看着《南方(fāng )日报》上南方两字直咽口水,很多人复苏以后(hòu )第一件事情就是到处打听自己去年的仇人有没(méi )有冻死。还有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姑娘已经跟比自己醒得早的人(rén )跑了,更多人则是有事没事往食(shí )堂跑,看看今天的馒头是否大过往日。大家都(dōu )觉得秩序一片混乱。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xià )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niàn )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xuē )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yī )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wěi )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gǎi )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然后我呆在家里非(fēi )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么都失去兴趣,没有(yǒu )什么可以让我激动万分,包括出入各种场合,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竭力避免遇见陌生人,然而身边却全是千奇百怪的陌生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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