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我的学生生涯结束,这意味着,我坐火车再也不能打折了。
以后(hòu )的事情就(jiù )惊心动魄了,老夏带了(le )一个人高转数起步,车(chē )头猛抬了起来,旁边的(de )人看了纷纷叫好,而老(lǎo )夏本人显然没有预料到这样的情况,大叫一声不好,然后猛地收油,车头落到地上以后,老夏惊魂未定,慢悠悠将此车开动起来,然后到了路况比较好的地方,此人突发神勇,一把(bǎ )大油门,然后我只感觉车子拽着(zhe )人跑,我扶紧油箱说不(bú )行了要掉下去了,然后(hòu )老夏自豪地说:废话,你抱着我不就掉不下去了。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shǒu )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zhèng )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xiàng )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wān )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de ),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dōu )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此后有谁对我说枪骑兵的任何坏处比如说不喜欢它屁股上三(sān )角形的灯头上(shàng )出风口什(shí )么的,我都能上去和他(tā )决斗,一直到此人看到(dào )枪骑兵的屁股觉得顺眼(yǎn )为止。
那人说:先生,不行的,这是展车,只能外面看,而且我们也没有钥匙。
然而问题关键是,只要你横得下心,当然可以和自己老婆在你中学老师面前上床,而如果这种情况提前十年,结果便是被开(kāi )除出校,倘若自己没有看家本领(lǐng ),可能连老婆都没有。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shuō )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jiù )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yào )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gè )字吧。
这样再一直维持(chí )到我们接到第一个剧本为止。
而我为什么认为这些人是衣冠禽兽,是因为他们脱下衣冠后马上露出禽兽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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