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zhe )他,一脸无辜地开口问:那是哪种?
她(tā )大概是觉得他伤了一只手,便拿她没有(yǒu )办法了?
容隽!你搞出这样的事情来,你还挺骄傲的是吗?乔唯一怒道。
接下(xià )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shí )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乔唯一听(tīng )了,又瞪了他一眼,懒得多说什么。
梁(liáng )桥一走,不待乔仲兴介绍屋子里其他人(rén )给容隽认识,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开(kāi )口道:容隽是吧?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shì )出息了啊,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yǒu )回来了,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rén )吗?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你外公(gōng )是淮市人吗?
那你外公是什么单位的啊(ā )?居然还配有司机呢?三婶毫不犹豫地(dì )就问出了自己心头最关注的问题。
关于(yú )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róng )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huì )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gé )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rén )渐渐忘乎所以了。
乔唯一有些发懵地走(zǒu )进门,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bìng )床上,一见到她,眉头立刻舒展开来,老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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