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肃凛摇头,并没有,一开始有官员来(lái )问过我们,但我们和谭公子的关系简单,就是得(dé )了些他的恩惠,然后就没了,问也问不出,我们村的人都去剿过匪,好歹算是(shì )立了些功的。对了,我们这一(yī )次,听说就是去讨伐谭公子的。
大门缓缓地打开(kāi ), 张采萱站在最前面,一眼就看到门口过来的马车刚刚停下。进文从马车上利落(luò )的跳了下来。
她似乎也没想着听张采萱的回答,又接着问,你说,他们会不会(huì )有危险?
屋子里昏黄的烛火摇曳,秦肃凛探头过(guò )去看炕上才两个多月大的孩子(zǐ ),此时他正歪着头睡得正香,秦肃凛想要伸手去(qù )摸,又怕将他碰醒,手虚虚握(wò )了下就收了回来,拉着张采萱出了屋子。然后又(yòu )轻轻推开隔壁屋子的门,屋子昏暗一片,他拦住(zhù )张采萱想要点烛火的手,轻声(shēng )道,别点,别吵醒了他,我看看就行。
这意思是(shì ),谭归那么精明的人,怎么就(jiù )被安上了这样的罪名,真要是落实了,可是祖宗(zōng )十八代和往后多少代都不好活(huó )了。更甚至是,往后哪里还有后代?真要是以这(zhè )罪名被抓住,只怕是后代都没了。亲族之内 ,只怕都没有能活下来的了。
说完(wán ),立时转身回了厨房,将灶下的火退了,又对着(zhe )一旁的骄阳道,骄阳,你今天(tiān )先去师父家中,等娘回来再给你做好吃的。边说(shuō )话,手上动作却不慢,将蒸好(hǎo )的馒头递了两个给他,骄阳乖,先对付一顿。
马(mǎ )车上满满当当塞了一车布料和粮食,两人将东西卸完,张采萱觉得有点不对,秦肃凛每次回来都会给骄阳带些点心,这一次却(què )一点都无。有些不同寻常,张(zhāng )采萱心念一转,之所以会如此只有一种可能,你(nǐ )们回来得急?
张采萱默然, 如果(guǒ )不是他们家请了陈满树夫妻,这一次后面的地如(rú )果找不到人帮忙, 只怕是也要荒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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