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qián )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hēi )色的陈年老垢。
我不(bú )敢保证您说的以后是什么样子。霍祁然缓缓道,虽然我们的确才刚刚开始,但是,我认(rèn )识景厘很久了她所有(yǒu )的样子,我都喜欢。
告诉她,或者不告诉她,这固然是您的决定,您却不该让我来面临(lín )这两难的抉择。霍祁然说,如果您真的在某一天走了,景厘会怨责(zé )自己,更会怨恨我您(nín )这不是为我们好,更不是为她好。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景厘剪(jiǎn )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màn )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景彦庭苦(kǔ )笑了一声,是啊,我(wǒ )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me )多年,还能再见到小(xiǎo )厘,还能再听到她叫(jiào )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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