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景厘说(shuō )着话,终于忍不住哭(kū )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jiāo )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zì ),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me ),你永远都是我爸爸(bà )
坦白说,这种情况下,继续治疗的确是没什么意义,不如趁着还有时间,好好享(xiǎng )受接下来的生活吧。
他想让女儿知道,他并不痛苦,他已经接受了。
爸爸!景厘(lí )蹲在他面前,你不要(yào )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让(ràng )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shì )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xiǎo )女孩了,很多事情(qíng )我都可以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bú )好?
霍祁然听了,沉(chén )默了片刻,才回答道:这个‘万一’,在我这里不成立。我没有设想过这种‘万(wàn )一’,因为在我看来(lái ),能将她培养成今天这个模样的家庭,不会有那种人。
其中一位专家他们是去专(zhuān )家家里拜访的,因为(wéi )托的是霍家和容家的关系,那位专家很客气,也很重视,拿(ná )到景彦庭的报告之后(hòu ),提出自己要上楼研究一下。
今天来见的几个医生其实都是霍靳北帮着安排的,应该都已经算得上是(shì )业界权威,或许事情到这一步已经该有个定论,可是眼见着景厘还是不愿意放弃(qì ),霍祁然还是选择了(le )无条件支持她。
景厘轻敲门的手悬在半空之中,再没办法落下去。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