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寒(hán )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xiǎo )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shí )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shì )在说一件稀松平(píng )常的事情。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tā )才起身,拉开门(mén )喊了一声:唯一?
没过多久乔唯一就买了早餐上来(lái ),乔仲兴接过来(lái )去厨房装盘,而乔唯一则在自己房间里抓到了又躺回床上的容隽。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重重哟了一声。
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dīng )着他做了简单处(chù )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么样啊?疼不(bú )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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