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冬天一月(yuè ),我开车去吴淞口看长江,可能看得过(guò )于入神,所以用眼过度,开车回来的时候在逸仙路高架上睡着。躺医院一个礼拜,期间收到很多贺卡,全部送给护士。
此(cǐ )后我决定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chāi )掉,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wěi )鼓上,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热血沸腾,一加速便是天摇地动,发动机到五千转(zhuǎn )朝上的时候更是天昏地暗,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探头张(zhāng )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qì )管漏气。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de )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xiōng )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jiù )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zài )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huà )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xiàng )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zì )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bǐ )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dù )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tán )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当(dāng )年春天即将夏天,就是在我偷车以前一(yī )段时间,我觉得孤立无援,每天看《鲁(lǔ )滨逊漂流记》,觉得此书与我的现实生活颇为相像,如同身陷孤岛,无法自救,惟(wéi )一不同的是鲁滨逊这家伙身边没有一个(gè )人,倘若看见人的出现肯定会吓一跳,而我身边都是人,巴不得让这个城市再广岛(dǎo )一次。
第二是善于打小范围的配合。往(wǎng )往是三个互相认识的哥儿们,站在方圆(yuán )五米的一个范围里面,你传我我传他半天,其他七个人全部在旁边观赏,然后对方(fāng )逼近了,有一个哥儿们(这个哥儿们往往(wǎng )是站得最靠近自家大门的)支撑不住,突(tū )然想起来要扩大战线,于是马上醒悟,抡起(qǐ )一脚,出界。
等我到了学院以后开始等(děng )待老夏,半个小时过去他终于推车而来(lái ),见到我就骂:日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而我所惊奇的是那帮家伙,什么极速(sù )超速超极速的,居然能不搞混淆车队的(de )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
关于书名为什(shí )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yì )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mén )》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sān )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zhǎn )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那(nà )家伙打断说:里面就别改了,弄坏了可完了(le ),你们帮我改个外型吧。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