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轻轻点了点头,又和霍祁然交换了一下眼神,换鞋出了门。
景彦庭抬手摸了摸(mō )自己的胡子,下一(yī )刻,却摇了摇头,拒绝了刮胡子这个(gè )提议。
景彦庭僵坐(zuò )在自己的床边,透(tòu )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hòu )厚的老茧,连指甲(jiǎ )也是又厚又硬,微(wēi )微泛黄,每剪一个(gè )手指头,都要用景(jǐng )厘很大的力气。
景(jǐng )厘听了,眸光微微一滞,顿了顿之后,却仍旧是笑了起来,没关系,爸爸你想回工地去住也可以。我可以在工地旁边搭个棚子,实在不行,租一辆房车也可以。有水有电,有吃有喝,还可以(yǐ )陪着爸爸,照顾
这(zhè )是一间两居室的小(xiǎo )公寓,的确是有些(xiē )年头了,墙纸都显(xiǎn )得有些泛黄,有的(de )接缝处还起了边,家具也有些老旧,好在床上用品还算干净。
这是父女二人重逢以来,他主动对景厘做出的第一个亲昵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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