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guò )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shí )太少(shǎo ),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qù )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dào )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huài )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de )。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然后我推车前行,并且越推越悲愤,最后把(bǎ )车扔(rēng )在地上,对围观的人说:这车(chē )我不要了,你们谁要谁拿去。
自从认识那个姑娘以后我再也没看谈话节目。
听了这些话我义愤填膺,半个礼拜以后便将此人(rén )抛弃(qì )。此人可能在那个时候终于发(fā )现虽然仍旧是三菱的跑车,但是总比街上桑塔那出去有面子多了,于是死不肯分手,害我(wǒ )在北(běi )京躲了一个多月,提心吊胆回(huí )去以后不幸发现此人早就已经有了新男朋友,不禁感到难过。
而老夏迅速奠定了他在急速车队里的主力位置,因为老夏在那(nà )天带(dài )我回学院的时候,不小心油门(mén )又没控制好,起步前轮又翘了半米高,自己吓得半死,然而结果是,众流氓觉得此人在带(dài )人的(de )时候都能表演翘头,技术果然(rán )了得。
其实从她做的节目里面就可以看出此人不可深交,因为所谓的谈话节目就是先找一个谁都弄不明白应该是怎么样子的(de )话题(tí ),最好还能让谈话双方产生巨(jù )大观点差异,恨不能当着电视镜头踹人家一脚。然后一定要有几个看上去口才出众的家伙(huǒ ),让(ràng )整个节目提高档次,而这些家(jiā )伙说出了自己的观点以后甚是洋洋得意以为世界从此改变。最为主要的是无论什么节目一(yī )定要请几个此方面的专家学者,说(shuō )几句(jù )废话来延长录制的时间,要不(bú )然你以为每个对话节目事先录的长达三个多钟头的现场版是怎么折腾出来的。最后在剪辑(jí )的时(shí )候删掉幽默的,删掉涉及政治(zhì )的,删掉专家的废话,删掉主持人念错的,最终成为一个三刻钟的所谓谈话节目。
内地的(de )汽车杂志没有办法看,因为实在是(shì )太超前了,试车报告都是从国外的(de )杂志上面抄的,而且摘录人员有超跑情结和概念车情结,动辄都是些国内二十年见不到身(shēn )影的(de )车,新浪的BBS上曾经热烈讨论捷(jié )达富康和桑塔纳到底哪个好讨论了三年,讨论的结果是各有各的特点。车厂也不重视中国(guó )人的性命,连后座安全带和后座头(tóu )枕的成本都要省下来,而国人又在(zài )下面瞎搞,普遍有真皮座椅情结,夏利也要四个座椅包上夏暖冬凉的真皮以凸现豪华气息(xī ),而(ér )车一到六十码除了空调出风口(kǒu )不出风以外全车到处漏风。今天在朋友店里还看见一个奥拓,居然开了两个天窗,还不如(rú )敞篷算了,几天前在报纸上还看见(jiàn )夸奖这车的,说四万买的车花了八(bā )万块钱改装,结果车轮子还没有我一个刹车卡钳大。一辆车花两倍于车价的钱去改装应该(gāi )是属(shǔ )于可以下场比赛级别了,但这(zhè )样的车给我转几个弯我都担心车架会散了。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duī )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xué )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nǐ )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wǎng )思维(wéi )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jīng )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le )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de )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yuè )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他说:这电话一般我会回电,难得打开的,今天正好开机。你最(zuì )近忙(máng )什么呢?
在以前我急欲表达一些(xiē )想法的时候,曾经做了不少电视谈话节目。在其他各种各样的场合也接触过为数不少的文(wén )学哲学类的教授学者,总体感觉就(jiù )是这是素质极其低下的群体,简单(dān )地说就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世界上死几个民工造成的损失比死几个这方面的要大得多。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