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在淮市之时,乔唯一不小心摸到他一下都会控制不住地跳脚,到如今,竟然学会反过来调戏他了。
容隽还是稍稍(shāo )有些喝多了(le ),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cái )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le )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men )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乔唯一听了,伸出手来挽住他的手臂,朝他肩膀上一靠,轻(qīng )声道:爸爸(bà )你也要幸福,我才能幸福(fú )啊。
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着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
他第一次喊她老婆,乔唯一微微一愣,耳根发热地咬牙道:谁是你老婆!
两个人日常小打小闹,小恋爱倒也谈得(dé )有滋有味——
乔唯一忍不(bú )住抬起头来(lái )朝卫生间的方向看了看,决定按兵不动,继续低头(tóu )发消息。
乔唯一对他这通(tōng )贷款指责无语到了极点,决定停止这个问题的讨论,说:我在卫生间里给你放了水,你赶紧去洗吧。
梁桥一走,不待乔仲兴介绍屋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乔唯一的三婶(shěn )已经抢先开(kāi )口道:容隽是(shì )吧?哎哟我(wǒ )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péng )友回来了,真是一表人才(cái )啊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吗?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你外公是淮市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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