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全程陪在父女二人身边,没有一丝的不耐烦。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bà )爸做的每(měi )件事,我(wǒ )都记得清(qīng )清楚楚。就像这次(cì ),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景彦庭听了(le ),静了几(jǐ )秒钟,才(cái )不带情绪(xù )地淡笑了(le )一声,随(suí )后抬头看他,你们交往多久了?
景彦庭激动得老泪纵横,景厘觉得,他的眼睛里似乎终于又有光了。
叫他过来一起吃吧。景彦庭说着,忽然想起什么,一下子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说,还是应该找个贵一点的餐厅,出去吃
景彦庭喉头控制(zhì )不住地发(fā )酸,就这(zhè )么看了景(jǐng )厘的动作(zuò )许久,终(zhōng )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他口中的小晚就是顾晚,在他失踪的时候,顾晚还是他(tā )的儿媳妇(fù )。
霍祁然(rán )转头看向(xiàng )她,有些(xiē )艰难地勾(gōu )起一个微(wēi )笑。
她很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了指甲,再慢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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