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顿好了。景厘说,我爸爸(bà ),他想叫你过来一起吃午饭。
霍祁然则直接把跟导师(shī )的聊天记录给她看了。
对我而言,景厘开心最重要。霍祁然说,虽然她几乎不提过去的事,但是我知道,她不提不是因为不(bú )在意,恰恰相反,是因为很在意。
他决定都已经做了(le ),假都已经拿到了,景厘终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zhī )能由他。
他去楼上待了大概三十分钟,再下楼时,身(shēn )后却已经多了一位鹤发童颜的老人。
尽管景彦庭早已(yǐ )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kě )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zài )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yàn )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lái ),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bà )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wǎng )后,我会一直陪在(zài )爸爸身边,一直——
景厘听了,轻轻用身体撞了他一(yī )下,却再说不出什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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