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gāng )刚在卫生间(jiān )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zǐ )呢,能把你怎么样?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xiǎng )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chǎo )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shàng )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乔仲兴也听到了门铃声,正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看见门口的一幕,一愣之后很快笑着走了出来,唯(wéi )一回来啦!
你脖子上好像沾了我外套上的短毛,我给你吹掉了(le )。乔唯一说(shuō ),睡吧。
乔唯一瞬间就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的时候,屋子里仍(réng )旧是一片漆(qī )黑。
容隽见状忍不住抬起另一只手来捏她的脸想要哄她笑,乔(qiáo )唯一却飞快地打掉他的手,同时往周围看了一眼。
不多时,原本热热闹闹(nào )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hé )出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
虽然乔唯一(yī )脸色依旧不(bú )好看,但是容隽还是取得了小范围的阶段性胜利——
乔唯一忍(rěn )不住抬起头来朝卫生间的方向看了看,决定按兵不动,继续低(dī )头发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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