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闻言,不由得(dé )沉默下来,良久,才又开口道(dào ):您不能对我提出这样的要求(qiú )。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肩(jiān )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zhǎng )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shēng )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景彦(yàn )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shēn )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hòu )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zhè )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只是剪着剪着,她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chū )了先前在小旅馆看到的那一大(dà )袋子药。
景彦庭没能再坐下去(qù ),他猛地起身冲下楼,一把攥(zuàn )住景厘准备付款的手,看着她(tā )道:你不用来这里住,我没想(xiǎng )到你会找到我,既然已经被你(nǐ )找到了,那也没办法。我会回到工地,重新回工棚去住,所以,不要把你的钱浪费在这里。
爸爸,你住这间,我住旁边那间。景厘说(shuō ),你先洗个澡,休息一会儿,午饭你想出去吃还是叫外卖?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pà )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shǐ )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xì )。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她这震惊的声音彰显了景厘(lí )与这个地方的差距,也彰显了(le )景厘与他这个所谓的父亲之间(jiān )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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