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jǐng )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zhí )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shí )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néng )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会(huì )让她痛苦一生!你看起来(lái )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shì )因为不想拖累她,所以才(cái )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shì )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早年间,吴若清曾经为霍家一位长辈做过肿瘤切除手术,这些年来一直跟霍(huò )柏年保持着十分友好的关(guān )系,所以连霍祁然也对他(tā )熟悉。
谁知道到了机场,景厘却又一次见到了霍祁(qí )然。
这句话,于很多爱情(qíng )传奇的海誓山盟,实在是过于轻飘飘,可是景彦庭听完之后,竟然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又道:你很喜欢她,那你家里呢?你爸爸妈妈呢?
良久,景彦庭才终于缓缓(huǎn )点了点头,低低呢喃着又(yòu )开了口,神情语调已经与(yǔ )先前大不相同,只是重复(fù ):谢谢,谢谢
爸爸,你住(zhù )这间,我住旁边那间。景厘说,你先洗个澡,休息一会儿,午饭你想出去吃还是叫外卖?
景厘挂掉电话,想着马上就要吃饭,即便她心里忐忑到极致,终于(yú )还是又一次将想问的话咽(yān )回了肚子里。
景厘轻轻点(diǎn )了点头,又和霍祁然交换(huàn )了一下眼神,换鞋出了门(mé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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