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景厘,嘴唇动了动,有(yǒu )些(xiē )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
景彦庭又顿了顿,才道:那天我喝了(le )很(hěn )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jǐng )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哪怕(pà )到(dào )了这一刻,他已经没办法不承认自己还紧张重视这个女儿,可是下意识的反应(yīng ),总是离她远一点,再远一点。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shǒu )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bà ),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xiàn )在(zài )轮到我给你剪啦!
医生看完报告,面色凝重,立刻就要安排住院,准备更深入(rù )的检查。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zhǐ )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景彦(yàn )庭(tíng )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没有拒绝。
景厘听了,眸光微(wēi )微(wēi )一滞,顿了顿之后,却仍旧是笑了起来,没关系,爸爸你想回工地去住也可以(yǐ )。我可以在工地旁边搭个棚子,实在不行,租一辆房车也可以(yǐ )。有水有电,有吃有喝,还可以陪着爸爸,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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