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tíng )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shēng ),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zhōng )用了苟延残喘了(le )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景彦庭又(yòu )顿了顿,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de )时候,我失足掉(diào )了下去——
叫他过来一起吃吧。景彦庭说着,忽然想起什么(me ),一下子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说,还是应该找个贵一点的(de )餐厅,出去吃
告(gào )诉她,或者不告诉她,这固然是您的决定,您却不该让我来面临这两难的抉(jué )择。霍祁然说,如果您真的在某一天走了,景厘会怨责自(zì )己,更会怨恨我(wǒ )您这不是为我们好,更不是为她好。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xīn ),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bú )小心就弄痛了他(tā )。
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bāng )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gào ),陪着景厘一家(jiā )医院一家医院地跑。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kòng )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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