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摇摇头,看着他,又看了眼许珍珠,张了嘴,却又什么都没说。感情这种事,外人最是插手不得。尤其是她也没(méi )那个规劝、插手的身份。
但两人的火热氛围影响不到整个客厅的冷冽。
老(lǎo )夫人可伤心了。唉,她一生心善,当年你和少爷的事,到底是她偏袒了。现在,就觉得对(duì )沈先生亏欠良多(duō )。沈先生无父(fù )无母,性子也冷,对什么都不上心,唯一用了心的你,老夫人又狠心给阻止(zhǐ )了
这一幕刚好(hǎo )被那对小情侣看到了,姜晚笑得那叫一个尴尬。
她应了声,四处看了下,客厅里有人定期(qī )打扫,很干净,沙发、茶几、电视什么的大件家具也是有的,上面都蒙着(zhe )一层布,她掀开(kāi )来,里面的东(dōng )西都是崭新的。她简单看了客厅,又上二楼看了,向阳的主卧光线很好,从窗户往外看,一条蜿蜒曲折的小河掩映在绿树葱茏中,波光粼粼,尽收眼底。
齐霖知道(dào )他的意思,忙应(yīng )下:是。我这就去联系周律师。
沈宴州抱紧她,安抚着:别怕,我会一直(zhí )在。
餐桌上,姜(jiāng )晚谢师似的举(jǔ )起红酒道:顾知行,姐姐敬你一杯。说来,你也算是姐姐的钢琴小老师了。
看他那么郑重(chóng ),姜晚才知道自己说话失当了。沈宴州在感情上一向认真,自己刚刚那话(huà )不仅是对他感情(qíng )的怀疑,更是对他人品的怀疑。她立刻道歉了:对不起,那话是我不对。
那之后好长一段(duàn )时间,他都处(chù )在自责中:我错了!我不该气妈妈!如果我不气妈妈,妈妈就不会跌倒。那么,弟弟就还(hái )在。那是爸爸、奶奶都期待的小弟-弟呀。我真该死,我真不该惹妈妈生气(q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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