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喝了两口,润湿了嘴唇,气色看起来也好了一点。
陆与川仍旧紧握着她的手不放,低声道:别生爸爸的气,这次的事情是个意外,我保证以后,你和沅沅(yuán )都不会再受(shòu )到任何影响(xiǎng )。
陆与川听(tīng )了,知道她(tā )说的是他从(cóng )淮市安顿的房子离开的事,因此解释道:你和靳西救了我的命,我心里当然有数。从那里离开,也不是我的本意,只是当时确实有很多事情急需善后,如果跟你们说了,你们肯定会更担心,所以爸爸才在一时情急之下直接离(lí )开了。谁知(zhī )道刚一离开(kāi ),伤口就受(shòu )到感染,整(zhěng )个人昏迷了(le )几天,一直到今天才醒转。爸爸真的不是有意要你们担心的——
慕浅站在旁边,听着他们的通话内容,缓缓叹了口气。
是吗?慕浅淡淡一笑,那真是可喜可贺啊。
陆与川听了,知道她说的是他从淮市安顿的房子离开的事,因(yīn )此解释道:你和靳西救(jiù )了我的命,我心里当然(rán )有数。从那(nà )里离开,也(yě )不是我的本意,只是当时确实有很多事情急需善后,如果跟你们说了,你们肯定会更担心,所以爸爸才在一时情急之下直接离开了。谁知道刚一离开,伤口就受到感染,整个人昏迷了几天,一直到今天才醒转。爸爸真的不是(shì )有意要你们(men )担心的——
他听够了她(tā )那些口是心(xīn )非的答案,这一回,他不需要她的答案了!
与此同时,先前跟慕浅交谈时,慕浅说过的那些话再次一一浮现在她脑海之中——
陆沅安静地跟他对视了片刻,最终却缓缓垂下了眼眸。
原来你知道沅沅出事了。慕浅说,她还能怎么样?她的(de )性子你不是(shì )不了解,就(jiù )算她在这场(chǎng )意外中没了(le )命,我想她(tā )也不会怨你的,所以你大可不必担忧,也不必心怀愧疚,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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