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请问傅先生,你有多了解我?关于我的过去,关于我的现在,你知道多少?而关于你自己,你又了解多少?顾倾尔说,我(wǒ )们两个人,充其量(liàng )也就比陌生人稍微(wēi )熟悉那么一点点罢(bà )了,不过就是玩过(guò )一场游戏,上过几(jǐ )次床张口就是什么永远,傅先生不觉得可笑吗?
顾倾尔走得很快,穿过院门,回到内院之后,走进堂屋,顺手抄起趴在桌上打盹的猫猫,随后又快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哈。顾倾尔再度笑出(chū )声来,道,人都已(yǐ )经死了,存没存在(zài )过还有什么意义啊(ā )?我随口瞎编的话(huà ),你可以忘了吗?我自己听着都起鸡皮疙瘩。
这几个月内发生的事情,此刻一一浮上心头,反复回演。
顾倾尔给猫猫喂完早餐,又将两个餐盘都清洗干净,这才坐下来吃自己的早餐。
那你刚才在里面不问?傅(fù )城予抱着手臂看着(zhe )她,笑道,你知道(dào )你要是举手,我肯(kěn )定会点你的。
我知(zhī )道你哪句话真,哪(nǎ )句话假。傅城予缓(huǎn )缓握紧了她的手,不要因为生我的气,拿这座宅子赌气。
从她回来,到她向我表明她的心迹,我其实并没有想过会和她再续什么前缘,又或者有什么新的发展。
只不过她自己动了贪念,她想(xiǎng )要更多,却又在发(fā )现一些东西跟自己(jǐ )设想的不同之后拂(fú )袖而去,才会造成(chéng )今天这个局面。
傅(fù )城予仍旧静静地看着她,道:你说过,这是老爷子存在过的证明。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