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春天,时常有沙尘暴来袭,一般是先天气阴沉,然后开始起风,此时总有一些小资群体仰天说:终于要下雨了。感叹完毕(bì )才发现一嘴巴沙子。我时(shí )常在这个时刻听见人说再(zài )也不要呆在这个地方了,而等到夏天南方大水漫天(tiān )的时候又都表示还是这里(lǐ )好,因为沙尘暴死不了人。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qí )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jiù )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guò )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de )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biàn )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zhé )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gé )。
我的朋友们都说,在新(xīn )西兰你说你是中国人人家(jiā )会对你的态度不好。不幸(xìng )的是,中国人对中国人的(de )态度也不见得好到什么地(dì )方去。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也是中国人,因为新西兰中国人太多了,没什么本事的,家里有点钱但又没有很多钱的,想先出国混张文凭的,想找(zhǎo )个外国人嫁了的,大部分(fèn )都送到新西兰去了。所以(yǐ )那里的中国人素质不见得(dé )高。从他们开的车的款式(shì )就可以看出来。
第二天中(zhōng )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上下去,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大(dà )家吃了一个中饭,互相说(shuō )了几句吹捧的话,并且互(hù )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yī )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dà )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yī )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而老夏因为是这方面的元老人物,自然受到大家尊敬,很多泡妞无方的家(jiā )伙觉得有必要利其器,所(suǒ )以纷纷委托老夏买车,老(lǎo )夏基本上每部车收取一千(qiān )块钱的回扣,在他被开除(chú )前一共经手了十部车,赚(zuàn )了一万多,生活滋润,不亦乐乎,并且开始感谢徐小芹的离开,因为此人觉得他已经有了一番事业,比起和徐小芹在一起时候的懵懂已经向前迈进了一大步(bù )。
我们上车以后上了逸仙(xiān )路高架,我故意急加速了(le )几个,下车以后此人说:快是快了很多,可是人家(jiā )以为你仍旧开原来那车啊(ā ),等于没换一样。这样显得你多寒酸啊。
我出过的书连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现了伪本《流氓的歌舞》,连同《生命力》、《三重门续》、《三重门外》等,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fēi )我写,几乎比我自己出的(de )书还要过。
我泪眼蒙回头(tóu )一看,不是想象中的扁扁(biǎn )的红色跑车飞驰而来,而(ér )是一个挺高的白色轿车正在快速接近,马上回头汇报说:老夏,甭怕,一个桑塔那。
当天阿超给了老夏一千块钱的见面礼,并且在晚上八点的时候,老夏准(zhǔn )时到了阿超约的地方,那(nà )时候那里已经停了十来部(bù )跑车,老夏开车过去的时(shí )候,一帮人忙围住了老夏(xià )的车,仔细端详以后骂道(dào ):屁,什么都没改就想赢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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