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shí )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wéi )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tóu )来哄。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shì )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ér )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乔唯一(yī )正给他剥橙子放进他口中,闻言道:你把他们都赶走了,那谁来照顾你啊(ā )?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xiǎng )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shì )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nín )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tiān ),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说完她就准备走,可是脚步才刚刚一动,容隽就拖住了她。
爸。唯一有些讪讪地喊了一声,一转头看(kàn )到容隽,仿佛有些不情不愿地开口道(dào ),这是我男朋友——
容隽!你搞出这(zhè )样的事情来,你还挺骄傲的是吗?乔(qiáo )唯一怒道。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shì )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
对此容隽(jun4 )并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反正她早晚也(yě )是要面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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