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景(jǐng )彦庭这会儿脸上已经长期没(méi )什么表情,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神情还是很明显地顿了顿,怎么会念了语言(yán )?
只是剪着剪着,她脑海中(zhōng )又一次浮现出了先前在小旅馆看到的那一大袋子(zǐ )药。
是哪方面的问题?霍祁(qí )然立刻站起身来,道,我有个叔叔就是从事医疗的,我家里也认识不少业界(jiè )各科的权威医生,您身体哪(nǎ )方面出了问题,一定可以治疗的——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zhī )是轻轻应了一声。
景厘!景彦庭厉声喊了她的名(míng )字,我也不需要你的照顾,你回去,过好你自己的日子。
其中一位专家他们是去专家家里拜访的,因为(wéi )托的是霍家和容家的关系,那位专家很客气,也很重视,拿到景彦庭的报告(gào )之后,提出自己要上楼研究(jiū )一下。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zhù )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dī )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qù )哪里了吧?
她很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了指甲,再慢慢问。
景(jǐng )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shuō ):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jiǎ )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dào )我给你剪啦!
他看着景厘,嘴唇动了动,有些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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