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过的书连这本就是四(sì )本,最近又出现了伪本《流氓的歌舞(wǔ )》,连同《生命力》、《三重门续》、《三重门外》等,全部都是挂我名(míng )而非我写,几乎比我自己出的书还要过。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yī )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yǎn )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le ),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fǎng ),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de )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fàng )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lǎo ),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bìng )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tuǒ )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bìng )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zhé )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lì )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shì )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shū )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当年夏天,我回到北京。我所寻找的(de )从没有出现过。 -
那人说:先生,不行(háng )的,这是展车,只能外面看,而且我(wǒ )们也没有钥匙。
电视剧搞到一半,制(zhì )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yī )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wéi )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wéi )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lái )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shì )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rén )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hái )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shí )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zhī )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shēng )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shí )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yuàn )。 -
当年春天中旬,天气开始暖和。大(dà )家这才开始新的生活,冬天的寒冷让大家心有余悸,一些人甚至可以看着(zhe )《南方日报》上南方两字直咽口水,很多人复苏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到处打听自己去年的仇人有没(méi )有冻死。还有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de )姑娘已经跟比自己醒得早的人跑了,更多人则是有事没事往食堂跑,看看(kàn )今天的馒头是否大过往日。大家都觉得秩序一片混乱。
然后我推车前行,并且越推越悲愤,最后把车扔在地上(shàng ),对围观的人说:这车我不要了,你们谁要谁拿去。
于是我充(chōng )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dào )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zhǎo )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zuì )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miàn )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jiǎn )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fàn )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dé )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zhè )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yī )个穿衣服的姑娘。
这样的车没有几人可以忍受,我则是将音量调大,疯子一样赶路,争取早日到达目的地可以(yǐ )停车熄火。这样我想能有本领安然坐上此车的估计只剩下纺织(zhī )厂女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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