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片刻,才听见卫生间(jiān )里的那个人长叹了一声。
所以,关于您前天在电(diàn )话里跟我说的(de )事情,我也考虑过了。容隽说,既然唯一觉得我(wǒ )的家庭让她感到压力,那我就应该尽力为她排遣这种压力我会(huì )把家庭对我的影响降到最低的。
哪知一转头,容(róng )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nǐ )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le )。
吹风机嘈杂(zá )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hěn )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de )人已经不见了(le ),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关于你二(èr )叔三叔他们那边,你不用担心。乔仲兴说,万事有爸爸拦着呢(ne ),我不会让他们给容隽带去什么麻烦所以啊,你(nǐ )放心跟他谈你们的恋爱,不用想其他的。
乔仲兴会这么问,很(hěn )明显他是开门看过,知道她和容隽都睡着了就是(shì )不知道他开门(mén )的时候,她和容隽睡觉的姿势好不好看?
乔唯一(yī )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候,正好赶上这诡异的沉默。
容隽听了(le ),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zhè )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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