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哦,梁叔是我外公的司机,给(gěi )我外公开了很多年车。容隽介绍道,今天也是他接送我和唯一的。
今天是大年初一,容隽也不好耽误梁桥太多时间,因此很快就让梁桥离开了。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容隽很郁(yù )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
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们。
乔唯一闻言,略略挑了眉,道:你还真好意思说得出口呢。
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me )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乔唯一听了,忽然就扬起脸来在他唇角亲了一下,这才乖。
我爸爸粥都熬好了,你居然还躺着?乔唯一说,你好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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