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阿超向大(dà )家介绍,这个是老夏,开车很猛,没戴头盔载(zǎi )个人居然能跑一百五,是新会员。
校警说:这(zhè )个是学校的规定,总之你别发动这车,其他的(de )我就不管了。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le )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péng )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dī )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zhǎng )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jiù )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老夏目送此人打车离去后,骑上(shàng )车很兴奋地邀请我坐上来回学校兜风去。我忙(máng )说:别,我还是打车回去吧。
这样的生活一直(zhí )持续到五月。老夏和人飙车不幸撞倒路人,结(jié )果是大家各躺医院两个月,而老夏介绍的四部(bù )跑车之中已经有三部只剩下车架,其中一部是(shì )一个家伙带着自己的女朋友从桥上下来,以超过一百(bǎi )九十迈的速度撞上隔离带,比翼双飞,成为冤(yuān )魂。
有一段时间我坐在教室或者图书室或者走(zǒu )在路上,可以感觉到一种强烈的夏天气息。这(zhè )样的感觉从我高一的时候开始,当年军训,天(tiān )气奇热,大家都对此时军训提出异议,但是学(xué )校认为这是对学生的一种意志力的考验。我所不明白(bái )的是以后我们有三年的时间任学校摧残,为何(hé )领导们都急于现在就要看到我们百般痛苦的样(yàng )子。
半个小时以后我觉得这车如果论废铁的价(jià )钱卖也能够我一个月伙食费,于是万般后悔地(dì )想去捡回来,等我到了后发现车已经不见踪影(yǐng )。三天以后还真有个家伙骑着这车到处乱窜,我冒死(sǐ )拦下那车以后说:你把车给我。
我泪眼蒙回头(tóu )一看,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车飞驰而来(lái ),而是一个挺高的白色轿车正在快速接近,马(mǎ )上回头汇报说:老夏,甭怕,一个桑塔那。
我(wǒ )当时只是在观察并且不解,这车为什么还能不(bú )报废。因为这是89款的车。到现在已经十三年了。
之间(jiān )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这人都没有接,一直到(dào )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察的东西,所以在(zài )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一(yī )凡打了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有(yǒu )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xú )汇区了(le ),估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fǎ )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