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说到中途,景彦(yàn )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kòng )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dèng )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zhōng )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所以她再没有多说一个(gè )字,只是伸出手来,紧紧抱住了他。
后续的检查都(dōu )还没做,怎么能确定你的病情呢?医生说,等把该(gāi )做的检查做完再说。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dǎ )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zài )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bú )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tuō )你照顾了。
景彦庭嘴唇动了动,才又道:你和小晚(wǎn )一直生活在一起?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bǐ )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xiǎo )心就弄痛了他。
景厘几乎忍不(bú )住就要再度落下泪来(lái )的时候,那扇门,忽然颤巍巍(wēi )地从里面打开了。
她很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给(gěi )爸爸剪完了指甲,再慢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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