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海住的地(dì )方到我父母这里经过一条国(guó )道,这条国道常年大修,每次修路一般都要死掉几个人。但是这条路却从来不见平整(zhěng )过。这里不是批评修路的人(rén ),他们非常勤奋,每次看见他们总是忙得大汗淋漓。就是(shì )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而已。
注②:不幸的是三环路也终于变成了二环路以前那样。(作(zuò )者按。) -
然后那老家伙说:这(zhè )怎么可能成功啊,你们连经验都没有,怎么写得好啊?
那人说:先生,不行的,这是展(zhǎn )车,只能外面看,而且我们(men )也没有钥匙。
于是我的工人帮他上上下下洗干净了车,那(nà )家伙估计只看了招牌上前来(lái )改车,免费洗车的后半部分,一分钱没留下,一脚油门消(xiāo )失不见。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cān )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gěi )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le ),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bīn )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xīn )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ér )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shí )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yì )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jiū )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tuǒ )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jiè )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qǐ )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zhe ),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wǒ )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chēng )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当时老夏(xià )和我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脸(liǎn )被冷风吹得十分粗糙,大家头发翘了至少有一分米,最关(guān )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kuàng )。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人(rén )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shì )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suǒ )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de ),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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