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说:别,我今天晚上回北京,明天一起吃个中饭吧。
其实(shí )只要(yào )不超(chāo )过一(yī )个人(rén )的控制范围什么速度都没有关系。
等他走后我也上前去大骂: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刹什么车啊。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上下去,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fāng ),大(dà )家吃(chī )了一(yī )个中(zhōng )饭,互相说了几句吹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不幸的是,这个时候过来一个比这车还胖的中年男人,见到它像见到(dào )兄弟(dì ),自(zì )言自(zì )语道(dào ):这(zhè )车真胖,像个馒头似的。然后叫来营销人员,问:这车什么价钱?
这样的车没有几人可以忍受,我则是将音量调大,疯子一样赶路,争取早日到达目的地可以停车熄火。这样我想能有本领安然坐上此车的估计只剩下纺织厂女工了。
如果在内地,这个问题的回答(dá )会超(chāo )过一(yī )千字(zì ),那(nà )些连(lián )自己的车的驱动方式都不知道的记者编辑肯定会分车的驱动方式和油门深浅的控制和车身重量转移等等回答到自己都忘记了问题是什么。
半个小时以后我觉得这车如果论废铁的价钱卖也能够我一个月伙食费,于是万般后悔地想去捡回来,等我到了后发现车已(yǐ )经不(bú )见踪(zōng )影。三天(tiān )以后(hòu )还真(zhēn )有个家伙骑着这车到处乱窜,我冒死拦下那车以后说:你把车给我。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jiā )宾没(méi )有其(qí )他之(zhī )类的(de )人物(wù )以后(hòu )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jiù )是某(mǒu )某人(rén )的哲(zhé )学思(sī )想撑(chēng )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hòu )我发(fā )现给(gěi )我洗(xǐ )头的(de )小姐(jiě )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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