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浪费十年时间在听所谓的蜡烛教导我们不能早恋等等问题(tí ),然而事实是包括我(wǒ )在内所有的人都在到处寻找自己心底的那个姑娘,而我们所疑惑的是,当我喜欢(huān )另一个人的时候,居(jū )然能有一根既不是我爹妈也不是我女朋友爹妈的莫名其妙的蜡烛出来说:不行。
这样一直维持到那个(gè )杂志组织一个笔会为止,到场的不是骗子就是无赖,我在那(nà )儿认识了一个叫老枪(qiāng )的家伙,我们两人臭味相投,我在他的推荐下开始一起帮盗版商仿冒名家作品。
其实离(lí )开上海对我并(bìng )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hǎi )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shì )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kě )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tài )。
此后我又有了一个女朋友,此人可以说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她是我在大学里看(kàn )中的一个姑娘,为了(le )对她表示尊重我特地找人借了一台蓝色的枪骑兵四代。她坐上车后说:你怎么会(huì )买这样的车啊,我以(yǐ )为你会买那种两个位子的。
那家伙打断说:里面就别改了,弄坏了可完了,你们(men )帮我改个外型吧。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rén ),一定安排在一流的(de )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bàn )公室里席地而睡,火(huǒ )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shǔ )于很慷慨的了,最为(wéi )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gè )。这是台里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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