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片刻,才听见卫生间里的那个人长叹了一(yī )声。
容隽还是稍稍有(yǒu )些喝多了,闻言思考(kǎo )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zhǎo )到机会——不如,我(wǒ )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谁要他陪啊!容隽说,我认识他是谁啊?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shuì )不着,想要找人说说(shuō )话,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你放心吗你?
容隽应(yīng )了一声,转身就走进(jìn )了卫生间,简单刷了(le )个牙洗了个脸走出来(lái ),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
起初他还怕会吓到她,强行克制着自己,可是他怎么都没有(yǒu )想到,乔唯一居然会(huì )主动跟它打招呼。
几(jǐ )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面色不善地盯着容恒。
由此可见,亲密这种事,还(hái )真是循序渐进的。
乔(qiáo )唯一听了,这才微微(wēi )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乔仲兴静默片刻,才缓(huǎn )缓叹息了一声,道:这个傻孩子。
明天容(róng )隽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这种折磨人的日子终于可以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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