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huái ),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wēi )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hū )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wán )手机。
明天做完手术就不难受了。乔(qiáo )唯一说,赶紧睡吧。
我要谢谢您把唯(wéi )一培养得这么好,让我遇上她。容隽(jun4 )说,我发誓,我会一辈子对唯一好的,您放心。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cái )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é )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yūn ),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bú )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zǎo )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hǎo )?
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容隽却只是笑,随后凑到她耳边(biān ),道: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所以(yǐ ),你什么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pó ),我爸爸妈妈?
听到这句话,容隽瞬(shùn )间大喜,控制不住地就朝她凑过去,翻身就准备压住。
容恒蓦地一僵,再(zài )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所以,关于您前天在电话里跟我说的事情,我也考虑过了。容隽(jun4 )说,既然唯一觉得我的家庭让她感到(dào )压力,那我就应该尽力为她排遣这种(zhǒng )压力我会把家庭对我的影响降到最低(dī )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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