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伸(shēn )手拿过茶几上的奶茶,插上习惯喝了一口,刚从冰箱里拿出来没多久,一口下去,冰冰凉凉,特别能驱散心里的火。
迟砚悬在半空中的心落了地,回握住孟行悠的手:想跟我聊什么?
孟行悠绷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也(yě )不愿意再(zài )碰到某个(gè )部位第二(èr )次,她清(qīng )了清嗓,尴尬得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你知道吧?
我没那么娇气,我们班还有不少学生住校呢。
再怎么都是成年人,孟行悠又是学理科的,基本的生理知识还是门儿清,只是书上说归书上说,真正(zhèng )放在现实(shí )中,放在(zài )自己男朋(péng )友身上,又是另外(wài )一回事。
孟行悠莞尔一笑,也说:你也是,万事有我。
我觉得这事儿传到老师耳朵里,只是早晚的问题。但你想啊,早恋本来就是一个敏感话题,现在外面又把你说得这么难听,老师估计觉得跟你不好交流,直接请家长的可能性特别大。
迟砚扯(chě )过抱枕放(fàng )在自己身(shēn )前,避免(miǎn )气氛变得(dé )更尴尬,听见孟行悠的话,他怔了怔,转而笑道:我怎么会生气,别多想。
孟行悠没听懂前半句,后半句倒是听懂了,夹菜的手悬在半空中,她侧头看过去,似笑非笑地说:同学,你阴阳怪气骂谁呢?
迟砚握着手机,顿了顿,手放在门把上,外(wài )面的铃声(shēng )还在响,他缓缓打(dǎ )开了门。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