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肃凛昨夜回来的事情,村子那边的人应该都知道,张采萱也没想隐瞒,饭后她送骄阳去老大夫家中回来时,刚好遇上(shàng )准备出门砍柴的陈满树。
婉生也(yě )忙附和。张采萱哪里看不出他们(men )是安慰自己,军营的事情哪能说(shuō )得清楚,但愿就如老大夫说的那(nà )样,他们说耽误了没能回来。
外(wài )头的马车还没卸,看秦肃凛的样(yàng )子也不像是想要去卸马车的样子,明摆着的问题。
至于虎妞娘,她今天根本没空,正忙着(zhe )帮村长维持下面的秩序呢,比如(rú )这时有人反对,底下一片闹哄哄(hǒng ),她就已经开口和人掰扯了,村(cūn )长也是为了大家伙才想办法,不(bú )愿意出粮食就拉倒,反正到时候(hòu )不打听你家的人就完了。
张采萱(xuān )的眼泪不知何时早已落了下来,抬起头看他的脸却发现眼前一片模糊,怎么都看不清,忙抬手去擦,你是不是现在就要走(zǒu )?
秦肃凛没接话,将扛着的麻袋(dài )放下,却并没有起身去外头卸马(mǎ )车,烛火下他认真看着她的脸,似乎想要记住一般,采萱,我要(yào )走了。
说实话,张采萱和他们母(mǔ )子都不熟,马车这样的东西在青山村家中算是个大件,等闲也不会往外借。不是信任的人是不会愿意出借的。进文这么上(shàng )门来借,怎么说都有点冒昧。她(tā )就算不答应,也完全说得过去。
这意思是,谭归那么精明的人,怎么就被安上了这样的罪名,真(zhēn )要是落实了,可是祖宗十八代和(hé )往后多少代都不好活了。更甚至是,往后哪里还有后代?真要是以这罪名被抓住,只怕是后代都没了。亲族之内 ,只怕都(dōu )没有能活下来的了。
两人对视一(yī )眼,脚下都顿住了,实在是何氏(shì )那一次发疯记忆犹新。
张采萱却(què )一直没动,只站在大门口,看向(xiàng )进文,进文,你们得了消息了吗(m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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