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zhe )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机,当着景彦庭的面拨(bō )通了霍祁然的电话。
而他平静地仿佛像在讲(jiǎng )述别人的故事:后来,我被人救起,却已经流落到t国。或许是在水里泡了太(tài )久,在那边的几年时间,我都是糊涂的,不(bú )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更不(bú )知道自己还有没有什么亲人
景厘(lí )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kāi )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爸爸怎(zěn )么会跟她说出这些话呢?爸爸怎么会不爱她(tā )呢?爸爸怎么会不想认回她呢?
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再加上所有的检查(chá )结果都摆在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me )意思。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kě )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会让她痛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xiǎng )拖累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实(shí )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de )根源,她往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她已经很努力了,她很努力地在支撑,到被拒之门外,到被冠以你要逼我(wǒ )去死的名头时,终究会无力心碎。
痛哭之后(hòu ),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gěi )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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