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shì )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rán )发现,原来(lái )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biàn )态。
路上我(wǒ )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yì ),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àn )是:他所学(xué )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而这样(yàng )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zhōng )文系的家伙(huǒ )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jiào )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wéi )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至于老夏以后如何(hé )一跃成为作家而且还是一个乡土作家,我始终无法知道。
我们停车以后枪骑(qí )兵里出来一个家伙,敬我们一支(zhī )烟,问:哪(nǎ )的?
此后我又有了一个女朋友,此人可以说来(lái )也匆匆去也匆匆,她是我在大学里看中的一个姑娘,为了对她表示尊重我特(tè )地找人借了一台蓝色的枪骑兵四代。她坐上(shàng )车后说:你怎么会买这样的车啊,我以为你会买那种两个位子的。
同时间看(kàn )见一个广告,什么牌子不记得了(le ),具体就知(zhī )道一个人飞奔入水中,广告语是生活充满激情。
此人兴冲冲赶到,看见我的新车以后大为失望,说:不仍旧(jiù )是原来那个(gè )嘛。
次日,我的学生生涯结束,这意味着,我坐火车再也不能打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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