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chī )过午饭,景彦庭喝了两瓶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厘的劝说(shuō )下先回房休息去了。
景厘原本就是临时回(huí )来桐城,要去淮市也是(shì )说走就走的事。而霍祁然已经向导师请了(le )好几天的假,再要继续请恐怕也很难,况且景厘(lí )也不希望他为了自己的事情再耽搁,因此很努
。霍祁然几乎想也(yě )不想地就回答,我很快就到。想吃什么,要不要我带过来?
很快(kuài )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zhǐ ),一手拿着指甲刀,一(yī )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qǐ )了指甲。
景厘走(zǒu )上前来,放下手中的袋子,仍然是笑着的模样看(kàn )着面前的两个人,道:你们聊什么啦?怎么这么严肃?爸爸,你(nǐ )是不是趁我不在,审我男朋友呢?怎么样,他过关了吗?
她一声(shēng )声地喊他,景彦庭控制不住地缓缓闭上了(le )眼睛,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sì )乎也没打算再隐(yǐn )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zài )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hòu ),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不是。霍祁然说,想着这里离你那边近,万一有什么事,可以随时过来找你。我一(yī )个人在,没有其他事。
爸爸!景厘一颗心控制不(bú )住地震了一下。
景厘蓦地抬起头来,看向了面前至亲的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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