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话音未落,景彦庭忽然猛地掀开她,又一次扭头冲上了楼。
景厘轻轻(qīng )吸了吸鼻子,转头跟(gēn )霍祁然对视了一眼。
景厘手上的动作(zuò )微微(wēi )一顿,随后才抬起头(tóu )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dào )景彦庭的坦白,景厘(lí )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zhì )地停滞了片刻。
原本(běn )今年我就不用再天天(tiān )待在实验室,现在正是我出去考察社会,面试工作的时候,导师怎么可能会说什么?霍祁然说,况且这种时候你一个人去淮市,我哪里放心?
霍祁然扔完垃圾回到屋子里,看见坐在地板上落泪的景厘(lí ),很快走上前来,将(jiāng )她拥入了怀中。
而结(jié )果出来之后,主(zhǔ )治医(yī )生单独约见了景(jǐng )厘,而霍祁然陪着她一起见了医生。
景彦庭听了,只是看着她,目光悲悯,一言不发。
一般医院的袋子上都印有医院名字,可是那个袋子,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透明塑料袋,而里面那些大量一模一样的药,景厘一盒一盒翻出来(lái )看,说明书上的每一(yī )个字她都仔仔细(xì )细地(dì )阅读,然而有好(hǎo )几个(gè )盒子上面印的字,居然都出现了重影,根本就看不清——
而景厘独自帮景彦庭打包好东西,退掉了小旅馆的房间,打了车,前往她新订的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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