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恍惚(hū ),可是还是强行让(ràng )自己打起精神,缓(huǎn )过神来之后,她伸(shēn )出手来反手握住景(jǐng )彦庭,爸爸,得病不用怕,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什么病都能治回头我陪你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好不好?
即便景彦庭这会儿脸上已经长期没什么表情,听到这句话,脸上(shàng )的神情还是很明显(xiǎn )地顿了顿,怎么会(huì )念了语言?
霍祁然(rán )依然开着几年前那(nà )辆雷克萨斯,这几(jǐ )年都没有换车,景(jǐng )彦庭对此微微有些意外,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向霍祁然时,眼神又软和了两分。
景厘微微一笑,说:因为就业前景更广啊,可选择的就业方向也多,所以念了语言。也(yě )是因为念了这个,才认识了Stewart,他是我(wǒ )的导师,是一个知(zhī )名作家,还在上学(xué )我就从他那里接到(dào )了不少翻译的活,他很大方,我收入不菲哦。
那之后不久,霍祁然就自动消失了,没有再陪在景厘身边。
霍祁然见她仍旧是有些魂不守舍的模样,不由得伸出手来握住她,无论叔叔的病情有(yǒu )多严重,无论要面(miàn )对多大的困境,我(wǒ )们一起面对。有我(wǒ )在,其他方面,你(nǐ )不需要担心。
景彦(yàn )庭的脸出现在门后,分明是黝黑的一张脸,竟莫名透出无尽的苍白来。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lái )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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