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原本有很多问题可以问,可(kě )是她一(yī )个都没(méi )有问。
我(wǒ )不住院。景彦庭直接道,有那个时间,我还不如多陪陪我女儿。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gěi )你什么(me )呢?是我(wǒ )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bà )爸吗?
霍祁然知(zhī )道她是为了什么,因此什么都没有问,只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表示支持。
哪怕到了这一刻,他已经没办法不承认自己还紧张重(chóng )视这个(gè )女儿,可(kě )是下意识的反应,总是离她远一点,再远一点。
她已经很努力了,她很努力地在支撑,到被拒之门外,到被冠以你要逼我(wǒ )去死的(de )名头时,终究会无力心碎。
霍祁然却只是低声道,这个时候,我怎么都是要陪着你的,说什么都不走。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yī )大包药(yào )时就已经(jīng )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景彦庭听了,静了几秒钟,才不带情绪(xù )地淡笑(xiào )了一声,随后抬头看他,你们交往多久了?
景彦庭依旧是僵硬的、沉默的、甚至都不怎么看景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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