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很清楚地阐明了景彦庭目前的情况,末了,才斟酌着(zhe )开口道:你爸爸很(hěn )清醒,对自己的情(qíng )况也有很清楚的认知
景彦庭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下一刻,却摇了摇头,拒绝了刮胡子这个提议。
可是还没等(děng )指甲剪完,景彦庭(tíng )先开了口:你去哥(gē )大,是念的艺术吗?
景厘蓦地抬起头来,看向了面前至亲的亲人。
景厘手上的(de )动作微微一顿,随(suí )后才抬起头来,温(wēn )柔又平静地看着他(tā ),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景厘平静地与(yǔ )他对视片刻,终于(yú )再度开口道:从小(xiǎo )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dōu )记得清清楚楚。就(jiù )像这次,我虽然听(tīng )不懂爸爸说的有些(xiē )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gěi )我打电话的,对吧(ba )?所以,我一定会(huì )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景彦庭安静地看着她,许久之后(hòu ),才终于缓缓点了(le )点头。
也是他打了(le )电话给景厘却不愿意出声的原因。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zuò )下来吃顿饭,对爸(bà )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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