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听了,眸光微微一滞(zhì ),顿了顿之后,却仍(réng )旧是笑了起来,没关系,爸爸你想回工地去住也可以。我可以在工(gōng )地旁边搭个棚子,实(shí )在不行,租一辆房车也可以。有水有电,有吃有喝,还可以陪着爸(bà )爸,照顾
景厘用力地(dì )摇着头,从小到大,你给我的已经够多了,我不需要你再给我什么(me ),我只想让你回来,让你留在我身边
事实(shí )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zài )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biǎo )现。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zhù )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shòu )、认命的讯息。
景厘听了,忍不住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霍祁然却(què )只是捏了捏她的手,催促她赶紧上车。
霍祁然点了点头,他现在还有点忙,稍后等他过来,我介绍你们认识(shí )。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shēng ),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yán )残喘了这么多年,还(hái )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然而不多时,楼下就传来了景厘喊(hǎn )老板娘的声音。
景厘蓦地抬起头来,看向了面前至亲的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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