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无奈又好笑,见(jiàn )光线不黑,周围又没什么人,主动走上前,牵(qiān )住迟砚(yàn )的手:我没想过跟你分手,你不要这么草木皆(jiē )兵。
迟砚没有劝她,也没再说这个决定好还是(shì )不好。
迟砚失笑,用食指点了一下她的额头:你少看一点脑残偶像剧。
迟砚放在孟行悠腰上(shàng )的手,时不时摩挲两下,抱着她慵懒地靠坐在(zài )沙发里,声音也带了几分勾人的意味:猜不到,女朋(péng )友现在套路深。
我说你了吗你就急眼,这么着(zhe )急对号入座。女生甲在旁边帮腔,说话愈发没(méi )遮掩起来,现在什么人都能拿国一了,你这么(me )会抢东西,国奖说不定也是从别人手里抢来的(de )。
周五晚上回到家,孟行悠做好了十足的心理(lǐ )准备,跟家里摊牌,结果孟父孟母在外地应酬,要明(míng )天才能回元城。
迟砚跟孟行悠走到喷泉旁边的(de )长椅上坐下,他思忖片刻,问了孟行悠一个问(wèn )题:要是我说,我有办法让那些流言,不传到(dào )老师耳朵里,你还要跟家里说吗?
迟砚看见镜(jìng )子里头发衣服全是水渍的自己,叹了一口气,打开后置摄像头,对着在柜子上嚣张到不行的四宝,说:我说送去宠物店洗,景宝非不让,给我闹(nào )的,我也需要洗个澡了。
孟行悠被他的呼吸弄(nòng )得有点痒,止不住想笑:跟你学的,你之前回(huí )元城不也没告诉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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